啊哈哈哈哈 韩剧第二部
不浪的星星之我爱皮卡丘~( ̄▽ ̄~)~
大概是个明星爱豆跟佛系经纪人的故事?
😎😎😎我已经快要笑死了 这俩为什么这么配~

经纪人:你这裤子怎么回事 怎么膝盖又剪了?
明星:潮啊哥哥~
经纪人伸手拉扯拉扯盖住:潮啥啊 空调这么凉 小心老寒腿啊~
明星:老什么老 我还小呢!
经纪人:别不要脸→_→

😎😎😎
没想好叫啥 玩玩吧
emmm 想到了
大概是醋坛子小狼狗暗恋日记😎

电梯:楔子   [1-1]  [1-2]


大概人都是喜欢听到赞美和认可的,虽然季笑珉那句话说得根本算不上赞美,但是其中的认可却是从心表露。在那之前高叙就已经因为台风天的偶遇而跟季笑珉有了更多交集,但真正把他俩之间的距离拉近的,却就是那么一两句简单的交流。

说起来也真是有点缘分,原本他们两个人在少年宫的代课都是偶尔为之,偏偏这一年的暑假少年宫学员爆满,于是经由朋友引荐,两人都转成了暑期班的固定老师。这种转变对于高叙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人生理想是一年教完两个学期的课,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游山玩水宅家里的季笑珉来说,就算是有点打破常规了。

城里的夏天当真是热啊,从六月梅雨的闷热开始持续到八月的酷暑甚至入秋之后的秋老虎,每天早上从窗口探头往外看看,那刺眼的光线就足以令人望而却步。季笑珉嘴上不说,但每天到达教室时的满头大汗和明显比之前更加消瘦的身材看在明眼人眼里却都是明明白白。

高叙也是个明眼人,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每天下课都跨在车上多留一会儿,等着季笑珉从教室里出来,就递给他一个头盔。

开始季笑珉还推辞:“我自己回去行了,哪能天天让你送,你不还去健身房呢么?”

高叙对此一律“反正顺路”以对,时间长了,两人渐渐熟络,季笑珉也就觉得总推辞反而显得矫情,还不如蹭完车请吃一顿大排档来得自然敞亮。

转眼暑假结束,少年宫的代课工作也完成了,季笑珉恢复了正常作息,规律而清闲。他和高叙的同事关系也告一段落,虽然彼此早已加了微信,但因为作息的差异,渐渐地也就不怎么联系。

这情况属于现世常情,因此季笑珉并没太在意,只是像对许许多多不怎么联系了的朋友们一样,偶尔在临睡前刷到朋友圈,顺手点个赞。高叙跟他也差不多,只不过那小子皮起来宛若神经病,有时候突然会发过来一条语音,通常不是背景音震耳欲聋就是人声鼎沸,伴随着他偶然看到的或是想起来的什么搞笑事,自己就能笑半天。


十月中旬的时候季笑珉得到一个可以出国进修的机会,时长一年半到两年。但是因为单位不放人,所以如果要去就必须得辞职,他纠结了很久,始终拿不定主意。

本来季笑珉也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人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之前又一直懒散清闲惯了,突然要有个变动,而且是直接会影响到将来的变动,任谁都很难做到当机立断。他反复在心里摆了很多次利弊,但始终有些不确定的因素干扰得他一直下不了决心。

与高叙的第二次偶遇就是在那个时候,有天放学早,一大群学生风风火火地从学校里冲出来,也没看见背书包或是骑单车,全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季笑珉原本并不算个好奇的人,但是学生跑过去的方向正在他回家的路上,他就随随便便朝人群里张望了一下。

那是一个商场门口的路演舞台,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还有些人举着大大小小的牌子。季笑珉知道那是些追星的灯牌和手幅,于是了然,心想原来是商场请了什么明星来站台表演,却没想到音乐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一眼在群舞看见的人却是高叙。

心下多少带了几分惊奇,他慢下脚步,远远看着那人随着音乐在舞台上舞动,嘴角慢慢上挑,心里暗道跳得还挺帅。不知不觉间就这么一首接一首地看了下去,中间明星独唱和互动的时候,高叙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拍了他一把:“你怎么在这儿看?哎算了,等我一会儿,再两首就完了。”

这情况其实很破坏季笑珉的计划,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事,但也并不打算在这样人多尤其是学生多的地方多待。而高叙刚才这一招呼,弄得他不能走不说,旁边还有跟自己熟悉的学生搭伴儿结对地朝他挤过来央求——

“季老师那是你朋友啊?”

嗯,是个朋友。

“季老师你好厉害居然认识明星!!!”

emmm,应该不是吧。

“啊啊啊季老师你男朋友好帅啊能不能帮我们要个签名?”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季老师……”

“诶,大明星在后面合影签名呢,再不去可就晚啦~”


好容易从人群中脱身,季笑珉看着高叙一声吆喝就把学生们全给支走了,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额角,长舒一口气。

“你的学生们好乖啊。”高叙笑眯眯地回过头,身上还穿着刚才演出时的衬衫,扣子开到小腹,一侧的肩膀上挂着个黑色的背包,稍微一动就露出一大片的肌肉。

“你这样不冷吗?”季笑珉挑眼看他,见他先是摇头,想了想又觉得有理,从背包里掏出一件皮衣穿上,把拉链一拉到顶,嘴角忍不住一勾,“要我等你干嘛?”

“送你回家啊。”高叙一边说,一边引着他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到了地方惯例从工具箱掏出一个头盔递给他,“不过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先去一下,你要是不着急,就先跟我走一趟,完事我请你吃饭。”

季笑珉闻言失笑,没有接头盔,只是朝着一个方向信手一指:“我家就在那边,走两步就到了。”

“那你还是先跟我走吧。”高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硬把头盔往他怀里一塞,自己则往车上一跨,一觉踩响了发动机。

“干嘛?”季笑珉还在僵持,但心里其实已经在想反正闲着也是胡思乱想,去就去吧。

高叙踢开车撑,稍稍歪着头从后视镜里看向季笑珉,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放软了很多:“我想你了不行吗?晚上请你吃饭,哎呀你上来吧上来吧,别墨迹了大哥,我赶时间呢就快来不及了~”


之前的假公公x假和尚梗 有名字啦~( ̄▽ ̄~)~

《龙隐寺逸事录》

【大师此一步重染红尘,再要回头可就难了。】
【公公有工夫管他人闲事,倒不若先掂量掂量这顶上官帽还能留得了多久!】

电梯: 楔子   [1-1]


[我从十八岁开始玩儿机车,十多年下来自认见过的玩儿车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人里有混混,有公子哥儿,有搞机修的老叔叔老哥哥们,也有像我一样只是喜欢机车的普通男孩儿。但我从没见过一个像季笑珉这样斯斯文文、看着就很老派的读书人玩儿车,而且即便只是想想,也觉得太不般配了。这种感觉十分奇特,就好像你面前站着你以为严肃古板的班主任,他却一眼就看出你的车排气管是改过的,并且知道你为什么改;而你心中除了震惊,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因为一旦撇开所有的违和感,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有趣。

——高叙]


台风即使被地域结界弹开,多少也会保留一些被命名的尊严,所以高叙把季笑珉送回家之后,迎头就被泼足了水。

“这怎么办?雨这么大,你还是别开车了。”季笑珉走进单元门就听见了雷声,心里顿觉不好,赶紧转头正看见高叙丢下车跑进来躲雨,但是从头到脚却已经被淋了个透。

“没事儿,我等等,这雨总不能一直下,等停了我再走。”高叙甩了甩头发,又抹了抹脸,这种时候也不忘举手投足的动作要足够帅气。

“那哪儿行啊?你送我回来,我再让你这么走了,没这个道理。”季笑珉连连摇头,说话时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要走也至少把头发擦干了换身衣服再走,不过这雨我觉得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还是先找点东西给你把车盖上吧。”

高叙本来还想推辞,但头顶轰隆隆几声响雷又再滚过,雨势也肉眼可见地又再升级,他无奈之下也只能妥协。

季笑珉的家就在二楼,没一会儿就已经拿着一包东西下来,高叙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件没开封的摩托车防雨布,看尺寸车型还不小。

这东西也家中常备——他莫不真也是个玩儿车的吧?

高叙心里过了一下,抬头看了季笑珉一眼,却没急着问,而是跑出去赶紧先把车盖好,又把车换了个位置,往楼道口挪了挪,避开了头顶的大树和可能把车吹倒的风向。

季笑珉倒是想上去帮忙,但看高叙动作麻利,自己也没有能插上手的位置,便懒懒地一扬眉梢,把手揣在裤兜里,随他去了。


哲人说与天斗,与风雨斗,与水火斗,其乐无穷;但对一般人来说,被从头到脚淋个底透实在是没有什么乐趣。

季笑珉把高叙领进屋就先打发他去洗澡,自己则在柜子里翻找了老半天才寻摸出一套估计他能套得上的衣服,不管怎么说,总比湿衣服强。

不过事实证明季笑珉还是小觑高叙的身材了——当这个穿衣显瘦的boy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季笑珉下意识地扬起眉,心里暗暗叹了一声:“嚯!”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手边的衣服,开口之前习惯性地嘬了嘬嘴唇:“那什么,有总比没有强,好在天儿也热……”

高叙起先不太明白,但一看他落在自己胸口的目光又明白了,眼睛眨了眨笑得居然有些腼腆:“没事儿,我包里应该还有套衣服。”说着他快几步走到墙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防水包,重新走进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个穿戴整齐的清爽大男孩儿。

“你这是打算旅游啊还是……?”季笑珉觉得好奇,就随口问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这语气未免太熟稔了些,但细想想又并没有品出什么不妥。

“我本来是要去健身房的。”高叙说着,已经在季笑珉对面坐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瓶矿泉水。

“哦~”

一切自有因缘,万般皆是因果。


在高叙眼里,季笑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老气横秋的意味,这种意味现在常常被戏称为“老干部”腔调。他本来是不太擅长与这类人交往的,因为他们多半太闷,并且古板,有一些开不起玩笑,另一些则是并不能get到你跟他开的玩笑。

然而季笑珉不同。一来他长的好看,这一点无论放至男人还是女人之中都是天赋技能,因为无论性格有趣与否,只要长得好看首先就能先得眼缘。二来虽然性格看起来沉闷,不太爱主动与人搭茬,但一旦熟络起来,季笑珉却其实相当有梗。这种有梗潜藏在他斯斯文文不显山不露水的外表之下的,与他的聪慧与机敏密不可分,有时冷不丁露一下,就让人觉得惊喜。

高叙当然喜欢惊喜,就像他给大多数人的印象一样,他活泼好动,并且很难得地保有少年心性。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年纪早已是少年的倍数,因此那些在惊喜之外能够被渐渐细品而出的细致心思和缜密逻辑才是更让他觉得有趣的部分。就比如那次台风天里初次相遇的雨后留宿,当他与季笑珉真正混成了朋友之后,他曾经专门问过他:“为什么敢?”

“为什么不敢?”季笑珉当时正跟他并排靠在高架桥边上半人高的护栏上,看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机车尾灯,白皙好看的侧脸被头顶上的路灯光线勾勒出令人赏心悦目的轮廓,“我前半个钟头刚跟你一起见义勇为去了警察局陪人家小姑娘做笔录,且不论你的姓名年龄社会关系全都在那儿留了档,光一个见义勇为,再加上你那辆车,哥哥我就不信你会是个见财眼开或是见色起意之徒~”


emmm…… 这回看起来有点灵异啊~
不能说的秘密之戒中人影?
emmmm
大概是两个人借由一对戒指进行空间转移之类的 这才是天定的缘分吧!

emmm……
脑洞而已
乱战江湖之白玫瑰与黑百合😎
衍生衍生~( ̄▽ ̄~)~
emmm 大概白玫瑰是隔壁帮会太子爷 而黑百合是管区警察小哥哥
小揪揪嘛~ 小揪揪是庙街新任扛把子 而且……还tm是个卧底吧~
诶嘿嘿~

(来自小海草的点梗 黑化喵+白白复健)


剧情废对于短篇真的有点苦手,请笑纳吧,有不满意的以后再补,么么哒~

展耀没想到的是,他放大假的第二天就被急召回警局。白羽瞳之前支援飞虎的事件突然升级,已经伏法的报社分子突然冒出个组织给他出头,同时在三个地方发难,挟持了三辆校车。

上头一时调不到足够的谈判专家,只能临时借调有谈判经验的心理专家前去帮忙,展耀因此被急招到其中一个现场。

白羽瞳在第三现场的指挥车里看见展耀进入了监视屏幕,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秒。眼前事态严重,他立刻依照指示跟他通了话,下达完指令之后紧跟了一句:“小心点,注意安全。”

屏幕里的展耀有意无意看了监控镜头一眼,接着就转身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三个现场情况很快逐一得到了缓和,大约三个小时之后,人质陆续被以不同的方式解救出来。

白羽瞳紧紧地盯着监控,心里挥之不去一种莫名的违和感,但一时又想不出问题在哪,直到他的目光第三次落在展耀所在的现场画面下方被解救出的人群这一边,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圆桶上。

“有人call了拆弹组吗?嫌疑人用的是枪,为什么现场会安排防/爆桶?”他切换了一下频道,首先跟身边的赵富确认了信息,然后摘掉通话器,用手机单独跟展耀通了话,“现在我怀疑人质所在的位置那个防/爆桶有问题,展耀,立刻设法安排人质远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还有,千万小心!”

所有人屏住呼吸,与总指挥监控相通的屏幕里,第一第二现场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但第三现场的展耀却开始了新一轮的博弈。

没有人知道那个防/爆桶的来历,但既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放在警戒区之内,想必警圌察队伍中一定有内应。

白羽瞳不敢轻易向现场的任何一个人下令,他甚至怀疑指挥部那边也有人在监视着他们。他不着痕迹地环视现场一周,然后重新戴上通话器,下车朝展耀所在的位置走去。

屏幕里的第三现场在这时有了一阵骚圌动,通话器里同时传来展耀的声音:“疑犯车上发现引/爆装置,请call拆弹组支援。”

“拆弹组就在现场,”白羽瞳在通话器里说着,人已经到了附近,“防/爆衣还要一会儿才能穿好,先来两个人跟我把防/爆桶抬过去。”他说话时目光已经又在人群中扫过一遍,果然看见防爆桶所在的位置附近有个警员神色不对,于是手一抬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和不远处的另一个警员一起小跑着过来,跟白羽瞳一起抬起了那个防爆桶——果不其然,这根本不是一个防/爆桶应有的重量。

展耀这时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见白羽瞳就想要上前,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深吸一口气转而去指挥身边的警员重新安排人质的疏散。

他们的方向相反,但是心知肚明彼此的目标是一致的——尽快拉开人质和这个可疑的防爆桶的距离——这个过程在展耀从通话器里请求拆弹组支援开始就已经同时在他们两个人的脑海中形成了,而他们相信彼此都能完成自己负责的部分。

周围很吵,但是当他们背向而行的时候,两人之间的空气又无比寂静。

他们不约而同地默默在心里读着秒数着距离——一秒、两秒、三秒……一米、两米、三米……

然后他们像是由同一台中枢控制的机器似的同时有了动作:展耀向着自己安排去一对一疏散人质的警员发出指令,所有人人手一个抱着孩子尽力朝着白羽瞳的反方向奔跑,而白羽瞳则突然出手制住了那个之前引起了他怀疑的警员。

现场顿时又一次掀起一阵骚圌动,但好在人质都已被安排妥当。而白羽瞳伸手了得,只用了不到三招就制圌服了那名警员。

这时真正的拆弹组员已经到了,打开那个假的防/爆桶看了一眼,立刻道:“这个炸圌弹是遥控引爆的,引/爆器呢?有没有找到引/爆器?”

白羽瞳已经预先搜过那个被他制圌服的假警圌察,知道他身上并没有引/爆器,心里顿时一拎:难道还有一个?而远在安全区域内的展耀则也许一辈子都无法从那个画面中摆脱出来——人质当中有一个孩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似的金属管,好奇地按下了顶端那个红色的按钮!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又一次席卷脑海,展耀蓦地惊醒,睁着赤红的一双眼睛空洞地看向四周,直到看清了病床上的人影才渐渐安定下来。白羽瞳仍然没有醒,但是呼吸和心电状况都很稳定,只是病房里仪器间断发出的“滴滴”声听在展耀耳朵里仍旧刺耳得不行。

他什么时候见过白羽瞳这么安静地躺在自己面前呢?他甚至不敢细想,因为那些活泼灵动的画面太过清晰。他只能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地坐着,像已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轻轻圌握住他的手,然后在一两个小时之后起身走出去,回到警局去工作。

导致白羽瞳受伤的袭圌击事件在爆/炸发生之后被定性为恐/怖事件,由展耀代圌理SCI组长负责侦破。全组上下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排查线索,终于到了收网的时间。

展耀的部署跟白羽瞳并无二致,只是白羽瞳在的时候,通常不会安排他直接参与抓捕行动,而他自己却没有这些顾忌。

穿防弹衣的时候洛天和赵富在旁边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最后还是白驰开了口:“展博士,要不……要不你还是……”

展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白驰当即捂住了嘴,而展耀眼中那日渐堆积的刺骨寒意却久久滞留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但他知道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企盼白羽瞳能早日醒来,因为他觉得他看见了那些顽固的冰层之下的一片昏暗血红,与他们心目中展博士应有的湛蓝清澈背道而驰。白驰不敢多说什么,也不知如何开口,但是他觉得他有责任帮助白羽瞳去守护——他也姓白不是吗?而展博士,可是他们白家非常重要的一员!

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白驰捏紧了枪,按照展耀的部署跟大部队的其他人一起散开,警惕地推进。第一阶段顺利完成,他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朝着记忆中展耀最后的位置看过去,却蓦然发现那里已经没了展耀的人影!

“展博士呢?”他一把抓过赵富,又看向洛天,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正在这时,通话器中传来了展耀的声音,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外围清理完毕就继续推进,按照原定计划,开始第二阶段的抓捕行动。”

众人随之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依照计划和原定的部署继续推进。这个据点一共有三层防御,马韩配合飞虎清扫完外围就立即朝里推进,赵富洛天等SCI的警员紧跟着进去补位,在枪声响起来的同时破门而入,与里头的犯罪分子面对面硬刚。

第二阶段的行动虽然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在飞虎队的密切配合之下,并无一个漏网之鱼。然而令众人哗然的却是当他们依照原定部署终于重进据点的核心,打算将罪魁祸首逮捕归案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景象却是空旷的废旧仓库里,展耀单独一人静立在匪首面前,一言不发地冷着脸看着面前倒地不起不断抽圌搐的匪首,手里捏着枪,但枪口却是朝着地面的方向。

“展博士!”白驰和赵富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两人连同洛天和其它SCI组员一同冲上,赵富和洛天制圌服了匪首,铐上带走,而白驰则迟疑了一下,才上前小心地接下了展耀的枪。

“枪里没子弹了。”展耀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闪开了一寸,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把枪交在白驰手中,淡淡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事后的现场报告中,白驰注意到展耀枪里的子弹其实都是在现场打光的。那些子弹的落点都在那个匪首之前一直坐着的一张椅子周围,有意无意地形成了一个小的半圆。

他的潜意识里知道这里头一定有什么意义,但是一时又想不明白,直到他看到了属于匪首的病理鉴定报告——

“癫痫?”

“是啊,当时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在地上抽圌搐,就是癫痫发作。”赵富在旁边说着。

“他有癫痫病史?那案发的时候……”

“怪就怪在他之前并没有病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抓捕的时候突然发作了,并且被确诊为癫痫。”

“那这样会不会影响审判和量刑啊?”白驰挠了挠脑袋,心里有些不安。

“应该不会。他之前并没有病史,因此无法证明作案的时精神不正常,肯定还是会被判有罪。只不过如果他一直处于目前这个状况,判圌决结束后是进监狱还是进精神病院就很难说了,但不管怎么样,都要被关一辈子的。”

“哦……那这样说区别也并不太大……”

“区别不大?小白驰你还真是天真啊~”这一回说话的是王韶,手里捧着包薯片,一片接一片放进嘴里,嚼得嘎吱响,“你想想,他这个癫痫可是突然发作的,也就是说是间歇性的,如果最后被关进疯人院,而他又不发作了……”

“卧圌槽。”

“卧圌槽!”

“卧圌槽?”

赵富、洛天和马韩同时爆出一声感叹。

白驰到这时也终于明白了,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往展耀办公室的方向看过去。

“别看啦,展博士不在。”赵富打断他的视线。

“不在?去哪儿了?”白驰有点着急。

“还能去哪儿呢?”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也不知道是叹息的声音太吵还是办公室里气压太低,总之有什么东西刺圌激到了之前一直扒在电脑前睡着的蒋琳,她睁开眼睛,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好啦,你们都别叹气了,还是想想怎么写报告和怎么好好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庆祝一下啊——刚才医院来电话,说白sir今天早上就醒啦~”

展耀几乎是飞奔到病房,推开门的一瞬脑子里还被之前白羽瞳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阴影笼罩了一秒,但他立刻挥开了,咬紧了后槽牙,蓦地推开房门。

床上的人果然已经不再是平躺,而是被人摇起了床头半靠着,看见他进来眼睛一弯嘴角一勾,说话的声音干哑,却又鲜活:“怎么这么不矜持呢?来好几拨人看我了,就你推门的动静最大。”

展耀并没有立刻给出反馈,而是又站在门口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住白羽瞳,虽然周圌身的气息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但是颤动的睫毛和微红的眼圈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

白羽瞳也在这个过程中仔仔细细把展耀打量了一遍,然后在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向他伸出一只手。

展耀顺势把手递给他,白羽瞳紧紧握住,感受他冰凉的手温。

他仰着头,在这个他们习以为常的刚刚好的距离看着展耀,拇指在他手背上因为瘦和过度用力而爆起的筋骨上轻轻摩挲,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我好好的呢。”

展耀依旧紧紧地盯着他,好半天才终于松开手,长舒一口气之后抬手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换来白羽瞳一声惨叫,再向他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换成淡淡一瞥,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好个屁。”

于是白羽瞳的复健之路就以这声惨叫作为了起点。包sir头顶青天,直接给展耀续上了之前因为突发事件而没有完成的大假,让这照顾白羽瞳的重大任务理所应当地落在了展耀头上。

公孙对此很不解风情,在一次晚餐中不甚赞同地质疑白大姐:“白sir这次伤得那么重,现在好不容易醒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去照顾照顾?包sir也真是的,展博士一个大男人,他会什么呀?”

白磬堂扎着盘子里的牛排,暗自翻了好几个白眼之后终于忍不住抬手去点他的鼻头,但憋了老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真是可爱!”

不远处候着的大小丁见状才是真的要把白眼翻上天了,但是老板的男人又不能得罪,只能互看一眼摆了一个镜面的摊手动作,同时转过头去追求眼不见为净的高端境界。

然而事实证明,公孙作为一个拥有完好的逻辑思维并擅于从细枝末节和蛛丝马迹之中得出结论的特区好法圌医,至少他的观察力是可圈可点的。

展博士一个大男人,虽然对心理分析很擅长,但是论到照顾人,的确是啥也不会。

白羽瞳在距离爆炸点太近,虽然下意识地做了闪避,但左肩直到胯骨仍然受伤严重,最直接导致的问题就是解决三急十分不能得心应手。于是一天里总有那么几次,展博士家的洗手间总会传出类似这样的对话:

“我都说我自己来啦,你非得这么勉强干什么?”

“我哪里有勉强了?你这人真不识好歹,我扶你你还不乐意?”

“我本来就站不稳,你又扶不动我,我还得用这只好手揽着你,我另只手又动不了,两只手都用不了你让我怎么尿?”

“我不都帮你扶着了吗你有什么不能尿的?”

“……那下回换我帮你扶着试试,看你尿不尿得出来!”

当然,哲人说过,任何矛盾都不是多次磨合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再多磨合几次。

在展博士坚持不懈的努力和白sir战损了好几条家居裤之后,上厕所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却更加棘手——做饭。

白羽瞳之前真的没觉得这会是个问题,因为展耀他太清楚了——不会做饭就叫外卖呗。谁知这一次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叫外卖,说是外面的东西吃了对伤口不好,而在白妈妈和白大姐都陆续送过几顿饭过来之后,展博士突然在某一天一大早就出门买了一大堆材料回来,躲进厨房里叮叮当当不知要做些什么。

说实在的,以展耀的智商,白羽瞳并不认为他会把任何一件事情做得有多糟糕。他知道他只是从小懒惯了,又一直有自己在身边,所以从来不用费神费力地去折腾这些琐事。

他也因此而觉得心疼,因为自己的一时失察或者说是不够仔细不够小心,导致展耀要在结果中承担这些原本并不需要他沾染的事情。他更有些自责,但明白自责无用,事到如今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尽可能快地好起来,恢复起来,并且以此为鉴,再也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脑中默默走过许多思绪,白羽瞳很快安定下来,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自己挪下床。

他在医院躺了很久,其实伤口早已愈合了,只是被伤到的肌肉和神经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如初。

这些他都是经历过的,他不怕,也不担忧,他担忧的只有一件事——他让蒋琳把结案报告从邮箱发来给他看过了。

厨房里的叮当声音渐弱,不一会儿换成了一股烟火气,有响油的声音,有炖煮的香气。

白羽瞳慢慢走到厨房门口向里看去——他想得没错,展耀那么聪明,没有一件事能真正难得住他。

就像他不在身边他也可以一个人把案子办得很漂亮,即使他不那么懂刑侦,不那么懂现场部署,不那么懂射击但他一样能带领SCI把罪犯绳之於法。

唯一的瑕疵只有那个“癫痫”。

展耀是在手上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打算利用炖汤的时间来给白羽瞳削水果的时候看见那人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的。他下意识地将眉头挑得老高,漂亮的眼睛睁得如同猫儿一般,刚要开口质问却突然会意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敛住的眼底的光线。

“是洛天还是白驰?”他不去看他的眼睛,只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不太习惯用水果刀,他就用刨子把皮刨干净再切块。

“都不是——我看了结案报告。”白羽瞳一边说,一边拖着腿挪进来,伸手拈起一块苹果来吃,并且收获一枚猫猫的横眉冷对。

“啧,小心点!我刀还在这儿呢!切到你怎么办?”

“你不会的。”白羽瞳轻轻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刻意不看自己的眼睛,说出的话一语双关。

展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再度垂下眼睑去遮挡自己的视线,手里的水果刀没停,只是把苹果切块的动作显得比之前更加不利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别人不懂程序,我总是懂的——精神鉴定在开庭之前至少还要再做一次,而如果两次的鉴定结果有矛盾,就还需要再加做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解除催眠?”

白羽瞳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挪到了展耀身后。他用自己能够操控自如的半边身躯轻轻将他揽住,下巴搁在他肩上,说话的声音像极了两人缠圌绵时的呢喃。

展耀并没有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微一侧头用自己的太阳穴去靠住他的额头。

“我不会再出事了。”白羽瞳收紧揽在他腰上的手,靠着他轻轻摇了几下,探唇在他耳朵上落下一吻。

展耀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轻咳两声往旁边让了让,侧着脑袋睨他:“你没事了?”

“没事了。”

“那汤你看着吧,还没放盐。”

一周之后,匪首的“类似癫痫”症状缓解,展耀在开庭之前,为匪首重新出具了两次精神鉴定。

【完】

emmm……
八十年代公园谈恋爱合影
我们很潮的~( ̄▽ ̄~)~
衍生衍生~

记录一下今早的老爸老妈歌单脑洞😂😂😂
感觉很怀旧很欢乐呢~

呵~ 七夕摸狗头~( ̄▽ ̄~)~

电梯:楔子   


第一章

时间回溯到一年半以前,那是2016年的第一场台风。自古就在火炉之城居住的人们几乎每年夏天都靠着台风活命,是以大多数人每到这个季节内心都是纠结的,因为一边希望能有台风过境,一边又觉得这么想对不起沿海同胞。不过季笑珉一直不在这个范畴内——他也怕热,但是能忍。这种忍并非忍字头上一把刀的忍,而是因为脾气好,家教好,有坚持,所以对什么都耐得住性子;就比如三伏天穿件T恤,里面也要穿一件背心打底,热当然是热的,但好过汗湿了衣服带来不必要的尴尬。

不过季老师的这种坚持自带一种上个世纪的风味,看在千禧一代的眼中就自动被归类成了老干部。季老师所在的学校被业内戏称设计专业的蓝翔技校,校内学生多少对自己的品味都还充满自信,于是有关季老师“有颜任性”和“暴殄天物”的话题从季笑珉踏进这所学校开始就一直时校园BBS和校园各个微信大群中的热门话题。除此之外更加与“老干部”一词相匹配的,大概就是季老师时常在节假日去少年宫帮朋友代课的活动——在这个随处可见summer camp和teamlab时代,少年宫一词在一些人眼中早就等同于了文物。

市少年宫位于中心的商业街附近,就地理位置来说平时交通相当便利。但是节假日又赶上台风天就不同了,再加上晚上十点的商业区高峰期,别说打车难,地铁都挤不上去。

这次台风其实来势并不猛烈,外面只有狂风大作,却连半滴雨水都没有带来。网上哀嚎一片,说是好不容易来了台风,居然又被近海的S市自带结界弹开了,简直要疯。季笑珉对此倒还是一贯地淡定,只是心中暗自吐槽:不下雨的台风天也还是台风天啊,车一样难打,地铁一样难挤,家一样难回。

好在对于这种状况他是有所预见的,也幸而他家离得不算太远,只要走出这个街区,再往南走一点就是个容易打车的地方。那地方是一条排挡街,这个时间正在热火朝天,而且不下雨完全不受影响,季笑珉就想着现在遛着弯儿过去,还能顺便拎碗凉粉回家。

卖凉粉的摊子是个老字号了,门面很小,夹在一左一右的烧烤摊子和馄饨摊子中间,只能堪堪塞得下一条队伍。这条队伍因此排得老长,站在队尾的还要避着马路上的车,人与人之间的间隙就免不了越来越近。

季笑珉是个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的人,这种时候难免有些难受,就干脆侧出半步只留了一条胳膊插在人缝里。谁知这个位置让他一抬眼便清楚地看见前面隔着两个人的地方,坐在烧烤摊子上的一个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这边队伍里的一个小姑娘拍裙底。

他当即皱起眉头,刚要出声示警那个小姑娘就发现了,“啪”的一个巴掌拍开那人的手机,大声喝问:“你干嘛?”谁知那男人反而叫嚣起来,一推面前的桌子豁然站起来,红着一张明显酒精过度的脸恐吓似的对着那个小姑娘。

虽说本地的小姑娘大多脾气都挺爆,但这小姑娘到底年纪小,突然面对这么一个无赖,也还是怔住了,脸涨得通红。但她虽然有些支支吾吾,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你耍流氓,偷拍我裙子!”

那男人闻言叫得更高声:“谁他妈偷拍你啊?哪儿哪儿都没有,还觉得自己挺有脸啊?”

这一句说得季笑珉脸也沉了下来,于是开口:“自己做的就认吧,人家小姑娘没有冤枉你,我也看见了。”

“你他妈又哪儿冒出来的?有你什么事啊?找打是吧?”那男人本来对着小姑娘只是吓唬,但一看季笑珉说话,态度立刻又升级了一层,踢开凳子就往这里挤过来。

季笑珉虽然四体不勤,但也不是个软柿子,见他似乎要动手,也没有退的意思,只是抬手朝路口指了一下:“不然我们叫个警察过来看看?治安岗亭就在那边,没几步的事。”

“你他妈以为叫警察我就怕你是吧?”那男人估计真的乘着酒胆,觉得自己下不来台,走过来的时候一手顺便摸起隔壁桌上一个啤酒瓶。

季笑珉上下眈了他一眼,正在想要怎么应对,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抓住那人捏着酒瓶的手臂:“不怕咱就走一趟呗,当事人都在场,这位老哥算是一个目击者,我也算一个,来吧,咱找警察叔叔聊聊。”

来人穿着件无袖的黑色T恤,看起来像是个大男孩儿,侧脸背着光看不真切,但是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线条漂亮并且有力,耍流氓的男人被他一捏,居然怎么都挣不脱,再被他着力一扯,就被跌跌撞撞地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季笑珉这时已经明白自己来了帮手,回头看了那个小姑娘一眼,示意她跟上来一起去找警察。

那小姑娘也是真的很有勇气,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走到季笑珉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没事,应该的。”季笑珉冲她笑笑,领着着她一块儿跟上前面那位拽着流氓的大男孩儿。

事情解决多少花了点时间,季笑珉和那个大男孩儿一起跟那小姑娘一起做了笔录,到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派出所的位置没有那么好打车,季笑珉看了一眼手机,正在盘算要怎么回去,那男孩儿已经在旁边开口:“这儿不好打车啊,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这话说得有点唐突,季笑珉下意识地侧头看向他,这才仔细看清楚了他的脸——鼻梁高挺,眼睛狭长,像是电视里会见到的那种韩系帅哥,但是并不眼熟。

“你是在少年宫教儿童画的季老师吧?”大男孩儿看起来年轻,但却很敏锐,见他将目光转向自己,立刻补了一句,“我是在你隔壁教室教儿童街舞的,我叫高叙。”

季笑珉还是迟疑了一秒,随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啊,你是来给蒋老师代课的。”

“对。”高叙点点头,脑袋微微一偏摆了个挺帅的角度,“那走吗?我车在刚才那条街上——走两步?”

“那就麻烦你了。”季笑珉这次没再推辞,但也没多说什么,两个人似乎都有点高冷,一路走过去话也没多说几句。直到看见了高叙的车,季笑珉的眼睛里才再次点进了星星,菱角似的嘴唇一弯,赞了句:“你这车帅啊。”

“识货。”高叙立刻也笑了起来,有些得意地扬起眉,抬脚跨上那辆黑色全碳纤维YAMAHA,给他递了一个头盔。

季笑珉接过来,眼睛又在车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戴上头盔之前留下一句话:“排气管改过啊——你别开太快。”

前注:

之前我说不敢用真名写rps,于是改个名字。想当同人看的朋友就当是个AU,不看同人的宝贝儿们这篇就是个原创。

两年多没写新文了这算是回来之后第一篇。故事归为PM系列第三篇。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想好好谈场普通人的恋爱。

老生常谈惯例提醒:

1、作者填坑不快,但是坑品还行。

2、作者有行文晦涩故作文艺的毛病,不适请慎入。

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算我奶中。

******以下正文******

[生命中最无足轻重的事情是什么?大概是偶然的相遇、偶然的相识以及偶然的擦肩而过。有很多人管这叫缘分,但人生三万多场相遇,又哪来的这么多偶然的缘分?到后来我渐渐明白,当在人群走匆匆走过,偶然驻足,蓦然回首,如果正巧与一双眼睛相视而笑,那这种缘分其实未必源自偶然。它可能是一颗早就跳动在你身边的心,沉默不语,却时时送暖,若煦风徐徐,是斯人有意。

——季笑珉]

楔子

一月的第一个礼拜天,北达特茅斯迎来了今年的第二场雪。季笑珉在早上五点五十在暖气机启动的声音中醒来,外面的天色蒙蒙一片。

墙角边放着他昨晚就整理好了的两个托运箱和一个登机箱,只有随身的背包还敞开着,等着他出发前把最后一些东西塞进去。

牙刷、牙膏和证件及外套,还有U型枕——他把那些东西在脑海当中再一次细数一遍,舒展开身体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厨房去倒了一杯热水来喝。冰箱里剩下的食物正好够他出发前吃两顿,还有些没开封的饮料之类的,就留给室友解决了。

时间在这些琐碎的思绪中进入六点整,微信的视频音准时响了起来,他单手握着玻璃杯,滑动接听。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张熟悉的脸,在背景里模糊不清的舞曲音乐中向他挥手:“季老师,季老师,起床啦~~~~~~”

“啧,你身边没人是不是?嗓子都叫破音了。”下意识地微微皱起眉头,季笑珉脸上却还挂着笑,但如果不是两只手里都有东西,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做个扶额的表情包。

“对啊,今天礼拜一,外面又下雪,来上课的人一个都没到呢。”屏幕里的人一边说话一边四下看了看,然后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距离,让自己的脸可以比较完美地在镜头中呈现。

一个清爽的大男孩儿——季笑珉想起那人时常挂在嘴边的自我评价。他把手机找个地方依靠着立住,拿来小奶锅接上水,开始给自己准备早餐:“诶?城里也下雪啦?”

“对啊,第一场雪,但也在下雨,估计积不住——诶你居然已经起床了,怎么,昨晚没睡好?”

“不是,大概快回去了有点兴奋吧。”季笑珉把水炖上,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个鸡蛋,又拿出柜子里的最后一包方便面,“不过也没醒多早,就早你十分钟。”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这morning call也要功成身退了——明天这时候你还在飞机上是吗?你飞机是几点到来着?我去接你啊,明天我休息。”

季笑珉微一挑眉:“拿什么接?摩托车吗?我有三个箱子呢,哥哥,我拿一扁担挑着坐你后头啊?”

大男孩儿在对面挠着脑袋,呵呵一笑:“那哪儿能呢?我找一车呗。”

正说着话,视频那头有人隐约叫了一声:“高老师好。”季笑珉知道他有学生来了,直接挥了挥手:“行,你先上课吧。”

“那你把航班号发我啊~”大男孩儿点点头,当即按掉了视频。屋子里随机突兀地回复成鸦雀无声,只有炉子上的奶锅里炖开的水在咕嘟咕嘟作响,就像之前视频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一样突兀。

【恋着多喜欢】
再搞一张睡觉了~ 准备好钱随份子

【纵我不往 子宁不来?】
随便搞搞 这俩真是让人脑洞大开又躺着不想动啊 望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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