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图不放在一起就不能够~~
【你来干什么?】
【嘘…我来看看你~】 

很刺激产出的两只

【大爷  这个杯子好像坏掉了☹️】
【新年了 买个新的😘】
新年啦~( ̄▽ ̄~)~ 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 祝大家新年新起点 万事都满意~

都是假的不要信系列之
记者偷拍到了床照! ​​​

亲一口敲开熏😎

穿越一下😎
【你从哪儿来啊?别着急 慢慢吃】
【唔!】 ​​​

终于写完了,惯例来放txt。这篇文章是我写佑猴文以来写得最磕磕绊绊的一篇,大概是人老了,心境也变了。

还是想跟之前追文但追到一半被坑的亲道个歉,同样也感谢包容我的任性一直等待的亲。

今后应该是不会再写佑猴文了,但只要他们还在那里,我相信一定会有更爱他们的人会继续笔墨。

以上,希望他们每一个都幸福。

Forever 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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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30


安胜浩戴着口罩压着帽檐,在行李转盘前混入人群,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过几个人或多或少的小团体,倏地转入桥廊。他的动作顺滑而流畅,如同深海中的一条小鱼一般游走自如,只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再度没入另一波人群。

“走位风骚啊胜浩哥~”耳机里随即传来一阵少年音的赞叹,虽然音调起伏不太明显,而且音色特殊,但是安胜浩知道这就是李在元的声音,并没有经过变声处理。

安胜浩并没有回答,但微微晃动的脑袋却显示出他确有几分得意,在别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听着音乐摇头晃脑。

耳机里李在元的声音此时再次响起,音调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玩笑意味,反而是十足的严肃:“还有十分钟,果然没有任何人按照跟你约定的装扮出现,不过我锁定了五个嫌疑人——胜浩哥,你要小心。”

安胜浩点点头,抬眼状似漫无目的地朝四周看过去,然后抬手在耳机上敲击几下,通过敲击的密码让李在元把五个嫌疑人的位置和特征告诉他。

李在元一一作答,而安胜浩根据他的描述,在人群中逐一锁定了目标。

“五分钟。”李在元提示了一下时间,其间安胜浩开始避开人群,在某个防火门旁边急停转弯,拐进一个拉着禁止线的通道。

那五个人之中果然也有一个人动了起来,但他的速度看起来比安胜浩还要隐蔽和迅速,只一眨眼就完全消失在原先的位置。

然而安胜浩却清楚他的每一步移动——李在元的声音不断在耳机里提示着,直到他走到一处暂停使用的洗手间门口。

“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胜浩哥。”李在元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了下去,因为他的监控视频里,那个人也来到了那个洗手间门口,并且从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指缝中飞快地翻出一支柳叶刀。

监控里安胜浩极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周围所有的照明便顿时暗下来。

三;

二;

一。

当四周恢复明亮,洗手间门前已经空无一人。

半小时之后,前来撤除暂停使用标牌的保洁工在走进洗手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安七炫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刑警,那个时候机场保安也刚刚赶到。

“我已经通知局里了,法医马上就到,拉好警戒线。”他向保安组长出示了一下证件,然后一个人走进去查看尸体。

他非常不习惯看着那人现在的样子——面色苍白,毫无生气,脖子上一道细而长的血槽开得宛如外科医生一般精准。

他的脸色也立刻变得苍白,随后而来的瘦高个子法医看了他一眼,从口罩底下飘出一局:“新来的?要吐出去吐。”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通道内却能传出很远,一句话把警戒线内外几乎所有机场保安和闻讯赶来的警务人员注意力全都拉了过来。

安七炫却没有在意,只是摇摇头站起身,有些凝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是我的卧底。”

“……节哀——交给我吧。”那法医闻言开解似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转而蹲下去查看尸体,接着在安七炫终于平静了似的重新凑过来向他询问尸体情况的时候压低嗓音吐槽了一句:“戏有点过啊~”


同一时分,原本时至凌晨而略显冷清的警察局因为机场突发的命案而逐渐恢复了忙碌,询问室外面负责张佑赫案件的留守警员也暂时被调开去整理传真文件。

张佑赫睁开眼睛,大致测算了一下时间,正在侧耳倾听询问室外面的动静,就见门突然被人打开。

那是个年约六旬的矍铄老头,张佑赫眯眼朝他肩上肩花张望了一眼,嗤笑一声之后眼神渐渐变得凌厉。但他眼睑低垂,一瞬间已经遮掩了过去,再看向他的时候又是平常那种慢条斯理、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是张佑赫?”来人身上有一股非常浓重的军警气质,挺直的腰背和凌厉的眼神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然而张佑赫却没有回答,而是语调平和地也问了一句:“总警司?”

“你眼光不错。”总警司微微颔首,却不再说什么,而是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张佑赫眼前。那是机场发来的尸体照片,看得出拍摄照片的人时间很有些紧迫,所以画面有些模糊,但即便如此张佑赫还是能一眼就认出那是安胜浩。

“你什么意思?”张佑赫抬眼看向总警司,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总警司还是捕捉到他看见照片一瞬间的眼角抽动。

这个细微的表情让总警司觉得成竹在胸,他扬起眉,在询问桌对面居高临下地注视张佑赫:“加上他,你现在背了两条人命,我想除非你有通天的本领,否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这儿走出去。”

“你凭什么说他是我杀的?他死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但是张佑赫不为所动,反而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里,摆出一个看起来更为放松的姿势。

“就凭他是安胜浩,凭你和他曾经有过的关系,以及他在你的场子里豪赌过的视频。”

“那些和他的死都没有直接关系,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他了,而且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

“这些都不重要。”总警司笑了起来,“重要的是他是我们警局派出去的卧底,而他在经历了我之前说的那些事情之后,死了。”

顿了一下,他又从手机里翻出一个文件打开,翻看了几页之后推到张佑赫面前:“而在临死之前,他向人出卖了你二十四家赌场的安保文件。”

张佑赫直到这时才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眼神凌厉地瞪向他:“你想干什么?”

“我并不想干什么。”总警司看见他的表情,抬手向下虚按了两下示意他冷静,“我只想告诉你,这个案子的逻辑是这样的。但是如果这个逻辑当中有一两环不成立,这事就会像你说的,跟你没有直接关系。”

“所以……你可以帮我让它不成立?”张佑赫似乎平静了一些,接着挑眼向他看过去,但脸上仍然看不出表情。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是兵你是贼,我的目的是要给你定罪。”总警司摇摇头,慢慢退了一步,接着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的戏太过了。”

然而张佑赫的表情却并不像他预料得那样慌乱,反而嗤笑了一声,也学着他压低了嗓音道:“但还是把你钓出来了不是吗?”

“什……什么意思?”这回反倒是总警司心里没了底。

“意思就是……我是贼你是兵,你给我定罪需要证据,而我只需要你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话音落时,四周所有的照明在瞬间熄灭。


两周之后,社会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了一件贯穿十五年的警界丑闻,丑闻涉及警界高官利用职务之便包庇跨国洗钱集团,残害卧底警员,并将罪责推给黑道社团。相比之下,某黑道社团的掌舵人为了给父亲报仇,与卧底警员联手拔除毒瘤的故事却被渲染成至情至性。

案件涉及的警界高官被刺未死,却在重伤期间被掀出诸多证据,以至于出院即入监。而为父报仇刺杀高官的黑道社团掌舵人虽因为故意伤人被捕,但原本指向他身上的两项杀人罪名却均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驳回不予起诉。

之后两桩案件先后开庭,高官背叛终身监禁,而黑道社团掌舵人却因对社会有重大贡献和自首情结仅获刑五年。判决当日,有一条极短的娱乐小道在大量的社会新闻报道中被提及,那就是前不久闹出豪赌丑闻之后即人间蒸发的艺人安胜浩疑似出现在法庭审判的听众席。


尾声


五年后。

清潭洞的机能概咖啡店结束了一轮的装修,新老板申请移走了店门正前方的一支电线杆,把整栋楼的市值提升了50%。

社会财经版块用了很小的篇幅报道了这一事件,同时刊登了咖啡店新老板的照片,并将他曾经是两江地区黑道扛把子的身世很是渲染了一番。

有趣的是这张报纸的对面版块上也印着一篇带有身世渲染的报道,而报道的主角正是五年前曾经因为豪赌丑闻而在正当红之际退出演艺圈的艺人安胜浩。然而现在刊登这篇报道的却是财经版,而安胜浩也艺人成功转型为实干家,这一转变让笔者在篇尾很是煽情了一番。

刊登这两篇文章的报纸是周一的早报,A馆门前,李在元靠在安七炫的车上跟他一起吃早点,一边吃一边抖着那两页版面吐槽:“卧槽这是全世界都帮着喂狗粮啊,就这样照片都能给印得脸对脸,这真是,不服不行。”


文熙俊也是一大早就被报纸喂了一嘴狗粮,好在他已经结婚了,媳妇儿还给他生了个可爱的小姑娘。因此他的反应并不如李在元那么强烈——其实李在元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不也三天两头开着小破车拉着安七炫往家里跑么?

不过两相比较之下确实还是报纸上这两只更招人烦吧……

他正皱着眉头抖落着报纸打算把那个版面翻过去,手机就叮的一声亮起来一条信息:【例行汇报发你邮箱了他昨天睡得晚不去了。】看都不用看,发件人是张佑赫。


然而真正的发件人却是安胜浩本人,他拿着张佑赫的手机摆弄了半天,伸了个懒腰,起床吃饭。

张佑赫正站在炉灶前,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攥着自己的手机,嘀咕了一句:“你们不是有专线么?为什么总是用我的手机发消息。”

“你的手机不容易被监听啊。”安胜浩懒洋洋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一眼看见桌子上的海带汤,轻笑着拖过来先喝了一口,“这样就不用老是输密码,我现在记性不比从前,要是万一哪个字母输错了,熙俊不是要担心半天?”

张佑赫闻言不置可否,端着早饭走过来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低头在他耳后到颈侧的那条细长的伤疤上轻轻落下几个浅吻:“如果不是他们把你伤成这样,不把他们拔干净不甘心,我怎么也不会继续让你干了。”

安胜浩被他亲得有点痒,却没有让开,反而稍稍侧头把额角靠上他的下巴:“我也不甘心啊,你坐了五年牢,而我们只拔掉他们一个黑警。”

“我没关系的。”张佑赫还是从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环抱住安胜浩的时候眼中尽是柔情。

“我也没关系啊,只要有你。”

“嗯,只要有你。”

【END】


Vol. 29


到达江边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打捞起来,安七炫顾不上同事惊异的眼光,冲上去一把掀掉盖尸体的白布。

不是Tony!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脑仁却因为极端的紧张和之前全力的奔跑而像针扎似的疼。但是心中的疑虑和担忧却更甚,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回到自己车里摸出一瓶水,第一口灌了下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好难得你这么大的个子能跑这么快,百米冲刺成绩不错吧?”

安七炫吃了一惊,瓶子里的水洒了一身。他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手已经摸到了枪带,眼睛下意识地朝车内的后视镜里看过去,却不像看见的竟然是Tony的脸。

“就是这警惕性还是不太行啊,居然连车都不锁——你这又不是警车,是个人都敢上吧?”Tony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车的后座,这会儿正从他的椅背后面探出脑袋,一边躲在阴影里从窗口向外观察江边的情况,一边继续他的调侃,“而且你太好骗了,跟我完全没有默契。”

安七炫是公认的好脾气,很难得被人招惹到发毛,这时却连身上的水都顾不上打理,回头冲着他就是一龇牙:“想死吗?”

Tony缩了一下脑袋,却还是闷声笑了一阵,直到安七炫发动了汽车开离江边才恢复了正经,拿出几张纸巾隔着驾驶座的座椅帮他蘸了蘸身上的水。

“没事就是水而已,一会儿就干了。”安七炫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两次,终于叹了一口气,方向一转弯进一条没有摄像头的小巷,“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做的什么局?”

Tony看他一眼,扔掉手里的纸巾重新半靠着坐进后座,打开了一瓶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摸出来的水,喝了一口:“希望是终局。”


警察局,询问室。

张佑赫面无表情地逐条回答完办案警察的例行询问之后,就被一个人晾在这里干等。他倒并不着急,只是手机被收走了有点无聊,于是百无聊赖地敲了一会儿桌面,然后干脆用卫衣的帽子盖住脑袋,扒在桌子上睡觉。

外面负责监视的警员很有点不爽,但是尸体刚刚拉回来,连尸检都没完成,能做的工作有限。好在到目前为止张佑赫的态度也还算配合,而且他的背景在那儿放着,所以不爽归不爽,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倒也没有人主动来找他麻烦。

总警司在这个期间过来看过他一眼,但只粗略询问了警员几个问题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其实离询问室很远,单独隔离的空间让他在需要思考的时候可以获得绝对的安静。

现在他正安静地站在这个空间里,塞着耳机用自己的手机接听一个电话。在他的桌面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个无声的画面,画面的采光很不好,明显是红外线摄像头的隐藏拍摄。画面的内容也很短暂,是一个人抓着另一个人的手,用一柄匕首划开了另一个人脖子上的气管,因为镜头方向的缘故,虽然光线很暗,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抓住别人手的男人正是张佑赫。

“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你手上也有拷贝,那段视频确实没有经过剪辑。”耳机里一个声音正在安静地叙述着,他只是听,没有做出任何回复,“所以我们觉得可以再相信他一次——他的确可以拿到那二十四家赌场新的安保资料。”

停顿了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说:“我知道你会说他上一次提供的资料完全不可用,但那是因为张佑赫和李在元在我们行动之前就收到了风声,重新做了调整,而不是他的资料有误。现在李在元不在韩国,只要你能有办法控制住张佑赫不让他保释,我们就还有机会。”

“这样太拖泥带水了。”总警司听到这里终于开口,“我们不是在商场买东西,拿到的货不对板,还要找售后,像这样的交易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应该直接了当地处决。”

“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电话里的声音笑起来,“所以这一次我选择跟他当面交易。”

“当面交易?他同意?”总警司这次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是金牌卖家,我不信他不懂这么做的风险。”

“风险当然有,但是对他来说,可能金字招牌更加重要吧,况且他的交易选项里本来就有当面交易,当然了,地方是他选……”


首尔,仁川机场。

凌晨,红眼航班。


5. 那座山丘


禾子肖在把语音发出去之后其实犹豫了一会儿,一直长按着那条语音,想要撤回那条消息。但是他可能犹豫的时间太久了,到真正按下按钮,已经超过了可以撤回的时间。他于是有点讪讪地泯起嘴唇,目光瞥向面前一侧那个印着哈士奇的保温杯,指尖不经意地扫到语音条,自己的声音传出来,听得他尴尬到耳热,赶紧退出界面。

“我大概是疯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看了一眼盘子里已经冷掉的早餐,草草把它们咽下去。距离出门上班还有些时间,他于是倒了杯热水,走进起居室。

卓羽的房间门正对着起居室,门是敞开的,禾子肖一眼就能看见里面收拾得很整齐的床铺和写字台的桌面。他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走了进去,站在房间中间环视一周,最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卓羽从小睡觉就不爱关窗帘,反而每次离开房间才会把窗帘拉严。禾子肖记得少年时常被卓羽的父母在大夜班的晚上请到家里代为照看卓羽,那个时候他就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结果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禾子肖就想他可能是怕黑吧——小孩子都怕黑,但是男孩却多半都不愿意承认,于是后来再有这样的机会,他就从家里带去一个小电筒,在卓羽睡觉的时候把灯光对着墙根,再用手帕盖上,只留下微弱的光,两节电池一直可以坚持到天亮。

那样的光线……大概也就跟现在的小夜灯差不多吧……

禾子肖一边回想,一边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卓羽床头,看了一眼那个在早上已经被关掉的淡紫色的小夜灯。那是个猫脑袋的形状,很有几分可爱,禾子肖一直觉得那应该是某个女孩子送给卓羽的礼物。

卓羽这样的男孩天生讨人喜欢,工作又在那样一个到处都是或美丽或可爱的女孩子的圈子,想必得到的关注一定不少。

她们和他不一样,她们和卓羽之间不会像他一样,横亘着年龄以及性别这样无法逾越的山丘。



6. 可以不见,也可以不接触


卓羽在到达新疆不久就直接投入了工作,他跟着导演一起到取景地点实地勘查了一天,第二天就带着车队实地练习。

车技师的工作强度大并且集中,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工作以外的事情,因此一连四天,他只在第一天下飞机的时候给禾子肖发过一个报平安的信息。

不过两人对此早也习以为常了,况且以他俩现在的关系,过多的嘘寒问暖反而显得矫情——这是他出差的前一天禾子肖在他追问他为什么总加班的时候发给他的信息,也是他那天特别生气的原因。

心里可能多少有点报复的意思,卓羽很刻意也没有向禾子肖提起自己要出差的事情,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开口询问。他本来也没打算告诉禾子肖这次要出来多久,但是话到嘴边却还是没忍住,又或者,是他面对着禾子肖根本就什么事都忍不住,什么气都气不了多久。

他觉得禾子肖就像他生命里的一个BUG,他可以不见,也可以不联系,甚至可以不接触,但只要一站在他面前,甚至只是隔着视频看见他的脸,他都无法对他真正做出除了笑以外的表情——面无表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还好只是一个临睡的夜晚,外加几分钟的白天。

心下默默吐槽了自己一会儿,卓羽听见导演叫自己的名字,赶紧把手机装起来走过去。

那边山头上男主正在走戏,卓羽看过剧本,知道他一会儿要对着山的那一边大喊女主的名字,对着天空呐喊“我爱你,和我在一起。”

车戏在那之前,卓羽要作为男主的替身把车从山坡开上来,让车在山头前面做一个大甩尾的横移,再跟一个远景从车里冲出来跑上山头,之后才是中景和特写,拍男主的镜头。车戏的技术上没有难度,对于卓羽来说,有难度的反而是带着男主的情绪从车里出来跑上山头这一段。本来这个远景也应该由男主来演的,但是导演想要一个长镜头,所以从车爬上山坡到人爬上山头镜头不能断,因此只能由卓羽作为替身来演这一段。

好在卓羽也不是第一天干这行了,三两条顺下来自己也找到了情绪。就像男主在给他讲戏的时候跟他说的,他想象着自己有想要追逐的感情,有想要得到的人,并且迫切地想要把自己的情绪表达给对方听。

卓羽觉得其实自己根本不用想象,因为在他心里一直就有那么一份感情,就有那么一个人,他也迫切地想要把情绪表达给对方听——

他奔上山坡,在干冷的空气中对着天空大喊:“我爱你——和我在一起——”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Vol. 28


如果说安胜浩是张佑赫的那个“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人”,那么张佑赫对于安胜浩来说,应该就是那个“完全抵抗不了的人”。这种抵抗不了并不是体力、脑力或者其他客观能力上的无法抗衡,只单单关乎主观,或者更直白点说,仅仅是关乎感情和激情上的吸引。

张佑赫在体能上是优越的。张佑赫有他喜欢到骨子里的相貌和外形。张佑赫和他的契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天生一对的搭配,他懂得他的需求,更明白如何给予和满足。

安胜浩其实并不经常思考有关爱情的问题,虽然他的性格当中与生俱来便有这一部分的感性成分,但因为身份使然,他曾经长久地将这一部分隐藏甚至封存。但是面对张佑赫,即便心知肚明他们两人之间横亘着几乎无可跨越的鸿沟,安胜浩却还是不止一次地想要从理智的边缘掀起一角,尝试着去触碰这份或许真的应该被封存的感情。

不过他也不至于像那些狗血的电影或者电视剧一样非得把自己弄得非黑即白、痛不欲生,毕竟他自己本就习惯于游走于灰色地带——就算娱乐圈星光璀璨确实比反毒反黑的同事好过一些吧,但谁说五十度灰它就不是灰呢?况且以现在他和张佑赫所站的立场而言,至少在这个案子之中,他们两个人都踩在黑白交界点,因此他总是忍不住会去想,或许……这一切其实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某种必然,又或者……在满足某些条件的情况下,他和张佑赫可以有个幸福美满的收场也不一定。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攒着些思维线,安胜浩在尝试着把它们圈成思维导图的时候,突然觉得张佑赫的动作比之前蛮横了很多。他抑制不住地哼出几段鼻音,费力地睁开发红的眼睛,侧头看了一眼他的发尾,嗓音嘶哑地伏在他耳边张了张口:“唔……你想……弄死我?”

“是你走神了,我在叫你回来。”张佑赫舔了舔嘴唇,舌尖从他的耳钉边上扫过,说话的时候把掐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改用两条手臂紧紧圈住。

安胜浩顿时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再说出口,全身仅剩的力气都用来维持住自己不被晃到散架,直到又一次临界,才终于脱力地瘫在张佑赫肩头。

张佑赫也喘得很厉害,他在安胜浩的耳边打趣,说伺候他比伺候楼顶的玫瑰花辛苦多了。

安胜浩在心里朝他翻了个白眼,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还是挣扎着吐槽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佑赫咧着嘴直笑,许久之后抽身离开,到浴室去给安胜浩放洗澡水;回头要去抱安胜浩的时候,却见他一卷被单滚出去老远:“我饿了,你去做饭!”


落霞轻染,暮色中窗外灯影斑斓。

安胜浩难得有个清闲日子,心想干脆堕落到底吧,洗完澡就赖在床上不起来,连饭都是张佑赫喂着吃完的。

张佑赫也乐得宠他,收拾完之后就上床抱着他一起看电视。

安胜浩是真的累了,也终于放松,看了没一会儿就窝在张佑赫怀里睡着,眉头很难得地完全松开,睡得深沉。

张佑赫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在他呼吸变长的时候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顺着他的颈背滑下来摸着他的纹身轻轻摩挲,终于喃喃念了几声“Awesome boldness……”,也睡了过去。


三天后,周日。

安七炫在上午七点收到一条信息,号码他没见过,但信息的加密方式他却很熟悉。他迅速把信息输入电脑解密,得到的内容却令他十分吃惊:【张佑赫要杀我。】

——是Tony。

他几乎立刻立刻就可以确定,于是飞快地打开电脑,试着用系统追踪发短信的手机的信号来源。

然而无果。

他立刻又连通了李在元家里的监控系统,却只看见了周三下午一点左右安胜浩从正门进入小区的影像。

这个情况与安胜浩曝丑闻失踪的时候很有些相似,但是安七炫还是嗅出了其中截然不同的气味。他立即穿戴好装备,又向局里打了个电话报备,驱车来到张佑赫居住的小区。

事实证明他的专业直觉还是相当过硬的——安七炫到达小区门前的时候,正看见张佑赫的车被四辆警车堵在门口。他本想下车问问情况,但见张佑赫跟几位同事没说几句就一同上了车,便赶紧开车跟上。

警车一路开到警局,安七炫跟着他们下车,在距离三四米之外的距离状似不经意地跟着,直到眼见着张佑赫被带进了询问室才漫不经心晃到一个在门口待命的同事跟前问道:“谁啊,这么大架势,四辆车带回来?”

那同事抬头看见是他,便转头看了询问室的方向一眼,又小心看了看两边没人才低声道:“张佑赫,听过没?两江地区的扛把子。之前害得我们一直加班盯场子的就是他,好像是被人举报了几个地下赌场,这不,头儿让人带回来问话。”

安七炫闻言挑了挑眉:“赌场有什么好问的?他的场子里哪家不设赌局,也开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这次这么大动干戈?”

“听说……是场子里死了人。”那位同事见他一脸不屑,又朝两边看了看,凑到他身边更加压低了嗓音开口,“有人把视频寄到总警司那里了,拍得清清楚楚,是他亲自动的手。”

“谁死了?”安七炫顿时心里一沉,开口的时候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吓得同事赶紧拉了他一把,让他小声点。

“不知道。”那同事摇摇头,顿了一顿大概不想再说下去,但是憋了一会儿又没憋住,“说是视频里还有他抛尸的全过程——他把人扔汉江里了,外面的兄弟一早就出去打捞,现在还没消息……”

话没说完安七炫却已经再也没心情听下去,转身走了几步就飞快地跑了起来,冲进车里朝着汉江方向驶去。


男朋友会闪现是一种什么体验?

为即将到来的2019换个头像😎

今天是个正经齐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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